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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之远我们形而上...... 10/25/2009 乌托邦 其实说起来,我也是认识王泽之后开始大量的接触摇滚乐,之前也听一些朋克和金属,但并不狂热。第一次在MAO看现场,我跟王泽在门口台阶上坐着,他抽着烟跟我说他喜欢我,我却告诉他我在等另一个人。和平静的他进行这番平静的对话似乎预示着我将平静的接受他和他所钟爱的似乎会无比狂躁的音乐。那天演出的是老刘的沙子乐队,我站在第一排,老刘穿一身民工服拿着瓶啤酒走上台,脸颊微红,不说话,微笑,我突然发现原来摇滚乐并非都如此愤怒和狂躁。
去年11月,也在MAO,此时的麦田守望者已经不是摇滚青年了,我能清晰的看到萧伟眼角边的皱纹,当全场齐唱“我们形而上,我们向太阳,我们乌托邦”的时候,一个站在我斜前方的女孩和停留在她脸上的泪珠深深的吸引了我的视线,我突然也很想流泪,想找一个自己特别钟爱的乐队,和他们一起变老。
去年冬天,愚公移山。第一次POGO到快要窒息。凌晨时分,混身臭汗的我坐在马路边喝水,我想起了合成器响起的一刹那,那个第一个撞我的男人,他手上的啤酒撒了我一身,这个举动吓了我一跳,但也刺激了我的神经,我随即跟着他着了魔似的往前排挤,直到被卷入POGO的人群中。那个唱歌的人戴着深度眼镜,说话引得众人嘲笑,但音乐响起的一刹那,大家就都疯了。后来我知道,这个大舌头的主唱名叫彭磊,而那个被很多外国女人迷到尖叫不已的键盘手,名叫庞宽,他们就是非常牛逼的新裤子。新裤子是我喜欢的为数不多的朋克乐队,之所以喜欢他们,是因为他们总是能带给我很多音乐之外的东西,我不习惯乐队固步自封,音乐需要创新精神,而新裤子,就是我见到的最富有创新精神的乐队。你可以说他们潮,不纯粹,但潮也是一种本事,没人玩新浪潮的时候,新裤子敢玩;没人敢在服装上创新的时候,新裤子带来了梅花和复古;而现在,彭磊又在想方设法的将自己的音乐拍成电影和动画片,尝试做出有画面感的音乐,虽然现在是小打小闹,早晚能做出牛逼的作品。
今年镇江迷笛,第一次看老崔,我穿着海魂衫,扒在第一排的栏杆上近乎要冲进去。其实我不是老炮,但现场看崔健还是能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场。听老崔的歌是需要时间的,你很难给他的音乐归类,如今的他仿佛已经超脱于音乐之上了,就算看过他的演出,也依然不能把自己拉回现实,仿佛在天空里。现在的他已经不用那么急不可待的证明自己,他很平静,平静的让第一次看他演出的我有些不能接受。比起他现在教父似的把中国摇滚乐比作“滚动的蛋”,我更喜欢他怒吼“红旗下的蛋”时那种激烈和愤怒。我经常听王泽说他们中学时候看免费演出时的场景,像是宗教集会,神圣无比。我想让时光倒流,和他们一起看年轻时的崔健,哪怕他只是给无聊军队无聊的吹吹小号,都会让人激情澎湃。
也看了很多糟烂的演出,听了很多糟烂的乐队,摩登音乐节也让我失望至极。有穿着怪异发型另类的乐队音乐响起才发现他们只靠卖相取胜,有傻逼兮兮的歌手满嘴英文歌却骂麦当劳是屎,有纯模仿还自以为自己很牛逼,有富二代用昂贵的乐器和摇滚的卖相吸引人们的注意,有乐队解散,有唱片公司解散,他们可能真的会永远的离开......
但,也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像一群没有家的孩子,聚集在一起,营造出了一个个属于自己的乌托邦,尽管困难重重,他们还在坚持,还在创造,还在继续前行。
2009年10月23、24号,798大厂房,属于中国摇滚乐乌托邦的迷笛十年,开始了。
我不喜欢为摇滚乐上纲上线,就像亢猫说的“不管是NEW SCHOOL还是OLD SCHOOL,我们FUCK所有SCHOOL”,音乐真的才是基础。迷笛之所以牛逼是因为迷笛宁缺毋滥,那些只重形式不重音乐的乐队在迷笛从来毫无立足之地,连新裤子在获最佳摇滚乐队提名时都嘘声一片,可想而知迷笛的人是有多纯粹。
第一天都是金属乐,王泽说死亡金属不是音乐,是体育运动。当寇征宇在台上狂甩长发的时候,底下的人已经PO成一片了。我买了瓶啤酒,走到角落,看着大家high。演出的场所是798最大的一个厂房,像一个老式仓库,屋顶是两个长长的拱形,这又为这个“大仓库”增添了一丝古堡的气氛,仓库出入口直对着几尊抽象派的雕塑,几分迷幻,仿佛与世隔绝。迷笛没有警察,没有保安,纯粹的音乐,纯粹的狂欢。
很少听死亡金属,觉得太狂躁,人们仿佛只为了寻求刺激,听多了就没劲了。而像扭机这样的工业新金属虽然有些歌不难听,但也就是喜欢不起来。当王泽大汗淋漓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我才意识到里面POGO的是有多凶。夜叉出来的时候,我跟他说别PO了,留着点劲儿明天PO谢天笑。这是我第一次现场听夜叉,还是很牛逼的,我觉得比扭机好,可能是因为我太不喜欢说唱的缘故,一群男人在中间搭肩甩头,来回冲撞,真希望自己是男的,甭管喜欢不喜欢,爽一把也好。
第二天才是重头戏,下午看完了北京国安才过去,之前是CMCB,TOOKOO和脑浊,都看过而且没有特别喜欢的,不如看北京国安争第一。到了798正好赶上木马,我太他妈兴奋了,现在想来都兴奋到想飙脏话。是的,我真的爱谢强。差点因为晚到十分钟跟王泽吵架,但是我是真的爱谢强,没辙。木马是我挤得最凶的一场,我爱谢强的阴郁晦涩,我爱他空灵的喊声,我爱他在舞台上的动作,我爱他的每一首歌。
第一次看谢强是在MAO,那次是王泽带我去的,他说有木马,挺难得的。我第一次看就震惊了,谢强是我见过的最优雅的主唱,我真的不知道用别的词怎么形容他,他本来弹吉他,后来来了那个巨牛逼的吉他手,谢强就可以不弹了,他在台上吸烟,一根一根的吸。木马的歌不快,不躁,但是歇斯底里的让我舒服。谢强很长时间没有新歌了,但是每次演出相同的歌都有不同的变奏,他比以往更加投入,他的头埋得更低,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迷人。他绝不是做作,因为在镇江迷笛音乐节彩排时我就看过他的样子,和演出时如出一辙,当音乐响起的时候,他就进入了那个状态。他仿佛就是生活在暗处的人,低吟着“春天,老师们死了,木马欢笑着抵达狂欢;在暗处,延续的舞步,在整个节日里盛放哀荣”。太牛逼了,在798这个阴郁的厂房里他的音乐尤其般配,看着他听着他的时候我真是想死。
如果说谢强是妖的话,下面一个神出场了。谢天笑被封为年度最佳现场和最佳男歌手,在国内消失去美国街上卖唱了一年还能获这两项殊荣,可想而知其影响力之大。老谢上台领奖的时候从我身边走过,一身西装,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看着快要死了一样,王泽跟他击掌,然后告诉我他的手是冰凉的。老谢也已经不用怎么证明自己了,他的古筝搬到台上的一刹那,底下已经沸腾了,可以和崔健媲美,甚至比看崔健更加疯狂,大家齐喊“是谁把我带到了这里!!!”泼洒的啤酒和狂跳人群的汗水在空中形成一个个的水柱,不停有人跳水和摔倒,王泽从人群中跑出来,说自己快他妈被踩死了,前面摔倒一片,太可怕了。我怂的要死,只敢在一边喝着啤酒看着男人们在里面发疯,这场面不亲眼看到是真无法想象的。谢天笑明显老了,高音唱着都费劲,不过老谢的歌还是很牛逼的,除了没再像以前一个脱衣服脱裤子之外,谢天笑还是那个神一样的摇滚歌手,看谢天笑的时候你会特别体会到摇滚带给人的力量,这种力量和金属不一样,不散,不是个人的,而是一种凝聚力,无比集中。
subs被排在谢天笑后面出来,说实话有点欺负人。不过亢猫还是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完成了自己的演出,国内女主唱的乐队也就SUBS还能拿得上台面,虽然和当天的其他老炮来说他们还略显稚嫩,但是我对SUBS还是无比支持。我永远记得有一次在MAO,亢猫唱完一首歌后平静的说“我那天在排练室门口碰到一群年轻人,他们也在我们排练室附近排练,他们说他们玩朋克,我问他们喜欢哪个欧美的朋克乐队,他们说,我们不听欧美的,只听日本的,因为日本风格的在亚洲市场比较好卖。”她说完后现场鸦雀无声。我不知道亢猫身上还蕴藏着多少能量,但这个朋克女孩真的让我很欣赏,纯粹的摇滚女孩。
最后的最后,痛苦的信仰,最后的最后,年度最佳摇滚乐队,年度最佳摇滚专辑《不要停止我的音乐》。7月,痛仰专场,MAO人多到连挤都挤不进去,只能说,痛仰一定要去现场看,大家既能高喊“不要相信权威,不要相信政权”,也能高唱“请不要停止我的音乐”。这次也果不其然,痛仰将迷笛的乌托邦情节推向了最高潮,乐队还没出场,全场已经高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了。但当痛仰奏响第一个音符的时候,人们发现,他们似乎不想狂躁不羁,他们想平静的面对一切痛苦和快乐,这种平静让全场安静,于是当那些慢歌唱起的时候,全场跟着音乐摇动双手,我站在一个高点,看见那些筋疲力尽的人们失声痛哭,我回头看他,他也正擦去眼中的泪水,因为信仰所以坚持,在这里,我们可以抛开一切,只和我们所爱的人在一起,只和我们所爱的音乐在一起,请不要停止我的音乐,请不要停止我们的音乐,让这个乌托邦的世界再持续多一秒钟。全场跟高虎一起唱“在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有痛苦,感伤,有满足,有期盼。不都是悲观的,其实更多的是快乐,发自肺腑的快乐。
当然,痛仰也绝不会让大家在感伤中结束迷笛,返场的时候全场再次响起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怒吼,在一震疯狂的冲撞和狂欢之后,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存留了一份最美的记忆,这份记忆不是一个人,一个乐队给的,而是所有人,所有事,那些已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和未曾发生的。
我突然觉得,因为摇滚乐,所以一切都那么美好。 9/25/2009 研究生时代的开启 9月8号就报到了,一直没把东西搬到宿舍,因为中蓝二期不能洗澡不能上网,于是我选择选择性上课,其实说白了就是能不去就不去,以至于到现在了也没什么开学做学生的感觉。上周二千里迢迢跑去听高爷爷的课,结果没点名,有点崩溃,不过再次进入南一上课还是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我这种既是老生又是新生的感觉很微妙,刚刚工作一年又回到学校,既想继续在社会上混迹,又想趁机好好积淀,心中的两个我一直在不停的搏斗。
还好班里和寝室里的姑娘美女们都是大好人,没那么矫情和虚荣,这点我还是很幸运的;而男人们一个个虽然如饿虎扑食般挨个询问女人们有没有男朋友,但还是能感到他们终归比本科生更加踏实好学,而且貌似班上的男人都是北方人,更有YM这号纯爷们儿,所以还蛮开心的。
昨天晚上班级聚会大家都到了,大学时候觉得班级聚会是一件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连散伙饭大家都没到齐,但研究生的第一顿聚餐感觉大家还是相当开心的。现在想想才知道不是男生多女生少的问题,看来研究生确实比本科生更加听话和顺从,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我要尽快改变,让自己不成为班里最坏的学生。
至于玩摇滚这件事儿,在我知道现在YM这种人都在天天练琴的事情之后,决定自己也要好好练琴,再加上XY这个北京愤青,可以合作和交流的机会还是很多的,当然,就像XY说的,如果能把音乐的表达转变为更为大众所接受的传媒的声音,那当然也是我们更求之不得的好事。
加油,都躁起来。 8/27/2009 七夕啊 七夕啊,让我首先想起的是《武林外传》里面一个广东人骂街的口头禅,貌似就是“七夕啊”。
还真没过过七夕呢,昨天王毛胖说去吃庄园,结果一看囊中羞涩了,算了,改在门口大鸭梨。其实我也是真懒得跑了,这日子过的连节日都懒得过了,也不知道是过得好还是过的不好。以前逢年过节的还有小期待一下,现在也没啥可期待的,就晚上睡觉前老想我妈,失眠就想我妈,然后就没出息的哭啊哭。这日子过的,shit,七夕啊。
话说想我妈这事儿还得从年初说起,自从我妈从云南回来胃部不适以后,我就开始抽风似的关注我妈的身体,但仅限于自己关注和胡思乱想,我妈倒从来不去医院,她到更年期了,搞得我跟更年期似的,天天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后来我妈又去山里,晚回来几个小时,我担心的直哭,都开始想没她我该怎么办这种问题了。现在每星期回去一天,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我还是直想哭。但没办法,我这人天生不善于表达亲情,只求妈妈能一直身体健康。她自己一人住我还是真不放心,有个难受不适的,连个倒水递药的人都没有,我现在是能体会姥姥在那会儿我妈她们不想让姥姥一人住了。不过姥姥那会儿还跟邻居们都熟,有个事儿近邻之间还能照顾,外加二姨时不时的过去看,我妈这个号称女强人,但我看,这更年期了着实有点外强中干。
七夕王毛毛买了两个百合外加一个花咕嘟回来,我插在碱水瓶子里,据他自己说,这是他查阅了多方资料才确认的,七夕应该送百合。我看着那些抱着玫瑰的姑娘们,心中还是有所骄傲的,王毛毛的确很合我的胃口,是个人才啊。而且鉴于他逢赌必输,先是非说中国男篮能赢伊朗,结果赌输了狂撕裤衩;后来又非说埃托奥是巴西人,结果被罚挠痒痒20下;昨天北京国安他又预测能赢,结果又得加罚。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让我,还是贝利转世,总之还是挺可爱的。 说到北京国安,首先感谢大格小格居然真把比分追平了让我又赌赢了,然后就得说说章珠兄了,从赛季一开始我就不看好他,就跟一开始我就讨厌郭士强一样,这帮主力都残的残伤的伤了,还这么打,我也真是服了,42314231,相同位置换不同的人,怎么打都还是4231,要我说闫相闯就不该首发,就他那只会突破不会传球的功夫,就该等下半场对方体力不行了把他换上场,让他自己突去呗,小格又没什么错误,干嘛不让小格上。后防就更别说了,其实国安攻击力还是可以的,只可惜每场进1个真不够他们赢得,你看这进了俩,也只够平的,场场跟谁都丢那么多球,我就服了,真不知道他们留保罗在场上干嘛。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跟王毛毛说国安现在就应该买李玮峰,后来王毛毛说李玮峰跟路姜打架,我又无语了。
赶紧下课吧,尤其是郭某某,已经到了看着就烦的地步了。 8/20/2009 小出轨 小拇指终于磨出了泡,终于摁的下去弦了,还得继续磨练,到破了估计就能修成正果了。王毛毛苦练爵士和贝斯果然感染了我,我还是先把吉他练好了再说吧。
缺憾果然挺美的,至少觉得充满诗意,像设计的情节一般,随时等待着惊喜和圆满。往俗里说,就是觉得生活有奔头吧。思念还是挺美好的。
貌似跑题了,昨日的梦后感。 8/14/2009 23了 人生最2的一年转眼就要过去,两件事值得记住。第一,稀里糊涂的考上研;第二,稀里糊涂的爱上毛。
脾气变得更加暴躁,但比以前更加脚踏实地;彻底远离了那些因为我的忍让而无限制欺压我的人,发自心底的庆幸。总体说还不错,只是愈发不再年轻,搞不懂以前的我都在想什么。
下面的目标是要好好锻炼身体,健康最重要。 8/4/2009 画面叙事画面叙事 上学的时候老师一天到晚画面叙事画面叙事的教,但到底该怎么办谁也不知道,有剧情自己写的本子还好,没剧情没结果的素材怎么剪出故事着实是个问题。学校应该给学生一些特定的素材让学生自己剪出自己的东西,这个实验没人做过,我们是学编导的,连最起码得用画面讲故事的实践课程都没有,谁都嫌麻烦,造就了我们的无知。题材和选题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自主选择题材的空间你该怎么办,为什么现在电视节目如此依赖选题,为什么策划挣得永远比编导多,真不是因为策划有多牛逼,其实是编导都很傻逼,自己看轻自己,到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几天一直在剪萨恩萨伊的素材,节奏和情绪成了一直在探讨的问题,在没有文案没有解说词没有配乐的情况下,如何用画面讲故事。好比你拍了一个小学生上学在路上走的素材,从家走到学校,就这么一段素材,你如何剪出情绪和故事,如何设置悬念,如何增加观众的期待感,如何体现节奏。导演一开始跟我说就按照电视剧的剪法剪,可电视剧是剧本写好了一个镜头一个镜头拍的,正反打,特写,空镜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纪录片在拍摄过程中镜头做不到这么完备,的确有很大的难度,难怪人们都说如果能做好纪录片,其它什么片子都不在话下了。
不能仅仅盯着理论,还是得实践,大家都加油。 7/27/2009 我的思想哪儿去了 终于由文案写作转到稍微拿手一点的剪辑了,但是问题还是很多。我发现自己关注的东西总是很肤浅,导演也发现了,于是让我增加思想性的东西。我在想我的问题貌似是出在心态上,很多东西钻不进去,以至于没有问题,没有荆棘了。太长时间没剪纪录片,太想表达,以至于把一些应该用减法减掉的东西无意义的放大。而其实画面的重中之重只是把事件和动作交代清楚而已,这点反而没有做到完美。
要学习的还有太多,天天被骂,天天在进步。 7/23/2009 上 终于发现自己身上的闪光之处了。其实很多人也都和我一样,只是自己感受到自己的勇敢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还好没有停止我前进的脚步。跌倒了,不哭,爬起来继续前行。我没有如此这般坚定的信念,但也没有理由让自己放弃。这种状态挺好的,应该更加相信自己。
长这么大终于明白了挑战的含义,把本不可能的事情变为现实,难度越大越要上。
现在先安心学习,以后自己做牛逼的片子。
6/29/2009 圆形是个阴谋 唉,人到底该怎么活着才能惬意,怎么释怀才能坦然淡定,怎么无私才能皆大欢喜。看了看这一年来自己写的东西,重新认识了一次自己,看到自己变化的不是一点半点,反省让人恐惧,这他妈到底是成熟还是老去,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明显感到表面的棱角在日趋被磨平,但心里的棱角则越扎越深,这个倒是挺欣慰的。再也写不出那些傻逼兮兮的心情小文了,今天好明天坏,说给别人听做给别人看,自己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干啥,看的我直想吐,真是想吐,闭着眼睛缓了半天才重新坐回电脑前。
杰克逊死了,真死了么,还是假死了,这都什么社会,人到底是不是死了都说不清楚。通讯越发达,消息越即时,事实反而变成了疑似真相,可见万物都是在绕圈子,走的越远离起点也就越近。也是,操场是圆的,脑袋是圆的,连地球都是圆的,也没什么不可以是圆的了。我在想如果地球是方的,也许人类能发展的更好,大不了发展到尽头了直接掉下去摔死,也比这绕了一圈又一圈结果等于没走强。
人也是,到老了都跟小孩一样,怎么来到这世上怎么离开,所以圆形在给这个世界开各种玩笑,你沿着它的轨迹走,路上磕磕碰碰的,你自己以为自己多牛逼,其实谁跟谁都一样,画完一个半圆,就是另一个同样的半圆在等着你。我看着自己的变化觉得自己幸好还没进入往回走的那个半圆,正在发生的幸好之前还没经历过,但之前走过的那段路让我着实不舒服,更可怕的是,我还要在遥远的将来重新走回去,倒时候估计我得天天吐了。
圆形是个阴谋,一切都是个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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